Sanda Li●Stark

你可以砸向我所有不公


Because I am unbreakable .

〖AL〗迷之双打〈上〉

*
*
  双打其实是个很迷幻的玩意儿,说起来都是嚷嚷着要默契度要配合,真打起来就是个[哔——]。甭管你俩是碾压级的高手强强还是十几年的青梅竹马,两人往台子边一站不乱成一团的概率和国足进世界杯决赛那几率差不多。
  咳,夸张了,许昕要举牌抗议了。
  但是牛的一批如他师兄,再如他师兄对象,碰见这个问题只能讪讪了。
  国家队谈起乒乓球这些「潜规则」那是门儿清,知道双打难,但一开始的时候哪个教练会愿意把马龙张继科哥俩搁一边不让他们试试呢,谁都存着点儿「这俩孩子一起长大的水平也没得说好歹能打得像个样儿吧」的心理。
  这种心理张继科儿也有啊,所以刘国梁给他和马龙下任务配的时候,他虽有点激动但也没什么意外的。
  吸吸吸。晚训前的藏獒同志几乎全程老农民笑。
  乐极生悲啊继科儿同志。
  双打比赛还不算可怕,可怕的是磨合训练。两人合打一份比单人打两份还累的,你会头一次发现跑好一张台子是那么地困难,比放中远台对撕还叫人头秃。
  训练难也是分程度的,可以让你弯腰撑个腿喘个气也可以让你瘫在地板儿上爬都爬不起来。而难度深浅的决定者,就是那个放球的人。
  所以当张继科儿往一号台一站,放眼往后望去内心只有两个字:
   药丸。
  一号台还好,大头是个老实孩子,和他也没愁没怨的;二号台方博儿,坑哥一把好手;三号台肖指导,下午才偷偷嘀咕他小蜜蜂被逮了个正着;四号台玘哥……眼睛就粘他小龙人儿身上了;五号台秦指导……
  我是张继科,我现在慌得一批。
  为了不被搞死得太惨,张继科同志很可怜巴巴地跟马龙商量能不能他站前位,马龙当然天真地就这么答应了。高兴的小火苗燃烧了不到一秒,五号台传来慈祥的声音:
  「马龙你站前边儿,让张继科跑,你等会儿插进去就行。」
  张继科:……
  
  
  
  

*一天六小时,把自己打瘫的我……_(:з」∠)_
回来累趴,站都站不住,就写少一点儿了对不住Orz

*双打真的真的很迷幻,我两个师兄,竹马十多年,这两天撞得已经气得开始互怼了😂
所以大满贯组合打着打着就撞一块儿了不要奇怪😂

*昨天晚上真的很好玩,年轻的教练夫妻俩,组队血虐我们这些做队员的😂虐身还虐心😂

*顺带一提,配双打真的很培养感情

〖擎蜂〗生而追随●05〈上〉

*一篇篇还债中……Orz
好久没写这篇了
*
*
  「你想知道为什么我和Witwicky姓那小子见鬼的像约好了一样?那是因为我们伟大的Sensi——对,就是躺在里面那个,莫名其妙变成像老妈子那样絮絮叨叨地把家里最不省心的小屁孩托付出去!」
  Drift有些激动,他甚至嚯地站了起来,手指着治疗室低吼就差拔剑相向。
  其实他并没有把这次事故归罪于Bumblebee的意思——上帝,Drift只想肢解了他自己!但领袖重伤昏迷这样一件事让他在那一瞬间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
  从始至终,他都未能理解,为什么那个所向披靡英勇善战的领袖,会有面对Bumblebee时那样无计可施的一面。在唯我独尊惯了的Drift眼里,这不喾于纵容。而Optimus Prime虽不像Megatron以铁腕治军闻名,领袖之称下的他无论如何也难以让人相信他对待Bumblebee的这一份——小心翼翼?
  Drift曾听Jazz笑过,说他们刚来地球时Sensi还能狠下心为了不伤害人类而牺牲Bee,现在这小孩儿被谁刮个漆Sensi怕是都能找上门去。
  包括前天晚上,自己答应找Bee谈谈,向他道谢的却是本应事不关己的Optimus。Drift觉得Optimus不应该这么做,Bumblebee说到底只是他的一个部下而已——尽管这个部下追随他的时间是比较长,两人感情也确实是比较深,但充其量只能算朋友吧?Optimus却是完完全全担起了Bee父亲的角色。
  但现在终究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Optimus毕竟是因为Drift自己而负伤的,情绪短暂失控后,Drift慢慢冷静下来。同时他也注意到,往常碰见遭到他嘲讽这种情况早就应该跳起来冲他挥拳头的Bumblebee,此刻竟然无比平静地看着他。和Bee自己一样,Drift也预感着这个小兄弟今晚将说出点什么翻天覆地的话来。
  
  就在不超过十分钟以前,Bumblebee还垂头丧气地低声向Crosshair赌气承认自己是个十足的小屁孩,但在和Drift谈过几个来回后,他改变了主意。
  不,是从头到尾,都没有认可过。
  他知道了自己要说的第一部分是什么了。
  
  「Drift,我不是什么见鬼的小屁孩儿。」
  
  Bumblebee也站了起来,相较于Drift的激动他显得无比坚定,且不容置疑。
  「如果我是,我就会在这扇门前和你大打一架;」
  「如果我是,我就不会明知必败无疑还冲上去阻拦被昆控制的Prime;如果我是,我就不会在Prime失踪后站出来担任那难得见鬼的领袖而没有一个人躲起来偷偷地哭。」
  「我是个战士,Drift,是能得到同伴交付的战士。」
  
  Drift没有说话,因为无论哪一条他都无法反驳。他注视着似乎比以往所有时刻都要冷静、认真的小兄弟,透过那双人人称道的光学镜看到了被他们经常选择性遗忘的一切——
  任何一场战役中都永不退缩、勇敢无畏的Bee,任何一次困境都无法挫败、无法牵制的Bee……一个个明黄色的小型机体从废墟中站起身,从肩上、膝盖上坠落的尘土无法掩盖他们护甲的光芒;他们站起来,透亮的蓝光学镜如破晓般,震落周边的灰暗。
  那个孩子已然长成战士的模样。
  这个年轻的战士经历过无数场战争的洗礼,依然保留着最纯粹炽热的火种,他还愿意相信,愿意接纳,愿意善待。这是许多在宇宙中辗转流离的战士们早已丢失或者舍弃的。
  而不论是Drift还是Crosshair还是除了Bumblebee 以及Optimus的其他任何赛博坦人,都绝不会单纯为了保护人类而牺牲自己。他们无法判定这个种族就一定完全是恶类,但长期的征战早已使他们丧失了善意揣测未知的能力,绝大多数所谓拯救碳基的义举,实际上只是在跟随领袖打赢一场对抗赛博坦恶人的战役而已。
  Bee,他会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快乐地跑来跑去,会睁着好奇的眼睛去打量这个星球的悲欢喜怒,会兴致勃勃地触碰人类特有的柔软情感。在他们这群老大哥满眼兴奋地讨论着昨晚宰掉了几个霸天虎而磨刀霍霍时,这个小家伙能兴高采烈地捧出一堆扑克牌教他们怎么玩儿。
  是Bee的存在提醒了他们,如今汽车人需要的不是战役,而是一个可以轻松生活的家。
  他们喜欢这样的Bee,为他时不时的淘气感到手足无措又十分开心,小战士孩子气的一面让地球上的汽车人这个群体不再只有时刻备战的紧张和严肃。
  他们选择性地遗忘了Bee的成长,和长成。
  但被遗忘不代表它们不存在。
  
  「我想,你是对的。」
  
  Drift坐回椅子上,看着地板,他耸了耸肩。
  机生难遇的服软妥协。
  
  不久后Bee也坐了回来,他问了Drift一个问题。
  他似乎等了很久了,语气有些莫名的迫切。
  
  「Drift,你为什么追随Prime?」
  
  
  

*答应了人的,绝对不能弃……

*跑回去翻了好多遍前文总算是把剧情接顺畅了……吧?写的过程中好几次跑偏了初衷……Orz
不过越写越激动完了以后感觉还是和最初的设想有偏差,哪位同志觉得有问题麻烦告诉我一声Orz

〖澜巍/巍澜〗落日〈中〉

*为了朋友写的
这发看得出巍澜还是澜巍算我输Orz
*
*
  沈巍任由他拉着,直到在咖啡店门口站定了才推推眼镜问他「赶人家走干什么?不多聊会儿吗。」赵云澜眨巴眨巴眼,一脸的无辜相「美人儿你看我像是会说外国话的人吗。」沈巍瞪了他一眼「好好说话。」
  「媳妇儿……」
  「……」
  沈教授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借着看表的名义把手从那人爪子里抽出来,然后摆出一个端端正正的微笑「那就是说,赵处长要是会讲几门外语,拐走什么人都不奇怪?」
  这是真醋着了,要完。
  赵云澜难得敏锐了一回,赶紧拽着沈教授的袖子就摇,嘿嘿嘿地笑「那哪儿能啊,我还能拐到比斩魂使大人更标致的美人儿回来?外国话不会就不会呗,要不跟你一块儿我再过一万年都不会出国。」
  沈巍:「松手,袖箍要被你拽掉了。」
  噫,糖衣破洞了。赵处长刚刚还在头顶上晃的耳朵耷拉下来,委屈巴巴地瘪着嘴。沈巍斜眼瞅着他,没忍住一下子笑出声来。赵云澜立马把染坊开成十里长,上手就勾住沈巍的脖子,嘻嘻笑着在太阳穴上啵了一口。
  沈巍登时涨红了脸,着慌着忙地推开堪比强力吸盘的赵云澜「光天化日的,你……」
  赵云澜得寸进尺地去咬他的耳廓,半认真半满不在乎地说「怕什么,人这儿还能光天化日之下调戏有夫之夫呢……」
  沈巍一愣,想起刚刚那两个姑娘莫名的反应,连忙问他「什么意思?」
  赵云澜一只手继续勾着沈巍,另一只把沈巍的左手捧起来,大言不惭地说「我这不是怕你出来跑丢了嘛,就给你弄了根线拴在指头上,要找不到我了顺着它走就成。」他用拇指在沈巍的无名指上一抹,一根细细的红绳安安静静地在指根上显形。
  赵云澜得意地抬起自己的右手,邀功一般在沈巍眼前晃哒「怎么样,像不像月老线?喜庆吧!」顿了几秒钟,他又有些心虚地挠挠头,「怕你觉得奇奇怪怪就弄成你看不见的了……」
  沈巍的脸颊又烧起来,无意识地捏着自己的无名指根,轻声说「你叫人家外国人看着多莫名其妙……」
  赵云澜一脸得瑟的没边儿「我什么人啊~当然想到这点了啊!」他再一次牵起沈巍的左手,没脸没皮地就往嘴边凑,「来来来,看昆仑给你变个……」
  沈美人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好好说话。」
  当然,轻轻的。
  昆仑君又开始瘪嘴,委委屈屈得像沈巍欠了他八辈子的巨款,一撇手把美人儿的指根一捻。
  沈巍将无名指靠近眼前,愣愣地看着,看着那枚纤细的镂银戒冲着自己闪烁。赵云澜那个笨蛋,竟然把一颗透明的晶体内嵌在戒身里。
  沈巍想,如果他们没有重逢,赵云澜这个戒指都不知道怎么买的家伙肯定会受尽女朋友白眼的。自满不是一个优秀的教授的品质,但沈巍忍不住地去想,昆仑君幸亏遇到的是他。
  「想啥呢媳妇儿?好看不?」
  笨蛋还在大大咧咧地不正经,沈巍扬唇一笑「在想我们俩真是幸运。」
  
  好运的不只是你,赵云澜。
  
  「诶,你的跟我一样吗?」
  沈巍原本有些讪讪的,现在却突然如鬼迷心窍了一般,不但自己的不藏还非要去看赵云澜的那根红绳。
  赵云澜摸摸后脑勺,有些为难地呲出牙来「我看着那姑娘不像是一圈戒指就能打发的主,所以我就把我的临时给换了……」
  他摊开手,无名指根上一片的红唇印。
  沈巍:「……」
  
  
  

*Orz情绪爆炸我竟然还能写甜的东西
大概就是那种,自己没有好事儿就特想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幸福得发齁的贱兮兮吧

*是的没错,那种媳妇儿给点颜色就要开十里染坊的人,就!是!我!!

*朋友说她最近也吃巍澜了:)

〖澜巍/巍澜〗落日〈上〉

*为了朋友写的,比较匆忙,考完试把它写完
*
*  
  在中国,红色直接搭配绿色是不被欢迎的,甚至于传统观念上来说,这样确实很丑。但是在意大利,尤其是佛罗伦萨,满街油绿的百叶窗配上漆红的小房顶,怎么也让人讨厌不起来。
  就像那家伙明明一脸胡子碴,却非跟个顽童一样时刻叼着根糖不丢口,本来是古怪的画面,搁赵处身上再搁沈教授眼里,还就好看得紧。
  沈巍盯着赵云澜有一会儿了。
  这家伙,除了脸好像哪儿都没超过三岁,好奇心也是,异域风情给他兴奋得什么似的,到处瞎晃瞎看。瞧瞧,走丢了吧。
  当时沈教授低头看个地图的功夫,一抬眼人就没影儿了,打电话铃声响在自己兜儿里,急得眼镜都快跑丢了。微喘着跑了没半个街区,就看见那家伙低着头缩在百叶窗下的阴影里,脚跟来回磨蹭着地面。
  佛罗伦萨人不像中国那么多,相比之下街道上甚至有些稀稀拉拉的。但相同的是,人们大多数都一心顾着自己的前方,埋头匆匆赶路,只有艺术情怀过浓的艺术家、无所事事的失业者或者专程来此旅游的游客才会时不时停下来,耐心地仰望这座城市。
  但绝不会有谁无缘无故地穿过人群,去牵住一个看上去有些孤单的人。
  除非,那人是谁的前方。
  
  沈巍转过身,推开后面那家咖啡店的门,要了一个临窗的位子。他坐下来,不紧不慢地享受着艺术之都的婉转惬意,顺便欣赏一下昆仑君大人的窘迫。
  没人告诉你惹恼了斩魂使教授是要付出代价的吗,让你乱跑,Humn。
  欧美人普遍审美比较倾向于两极,一种是毛发旺盛忧郁深邃的大叔,一种是干净俊秀到极致的美少年,肌肉型男归在以上两类里面。不过大概由于拉斐尔的缘故吧,这位最年轻的文艺复兴之杰极善画美人,本身也是位玫瑰一般的美男子,所以佛罗伦萨对于清俊斯文的沈巍颇有几分青睐。
  「打扰了先生,我可以……拿一下您身后的书吗?」
  沈巍抬起头,亚麻发色的姑娘笑容温柔和煦,他连忙从椅背上离开,将那一方小小的书柜露出来。姑娘探身过去,快速地抽出一本厚重的硬皮书,结果没拿住掉了下来。沈教授眼疾手快,给她接住了。
  「谢谢。」
  意大利姑娘可不会随随便便面红耳赤,脸颊只是略有些俏皮地红了一点,大胆地看向礼貌地将书本递过来的亚裔男子。
  沈巍笑了笑,推推眼镜「还有什么事吗小姐?」
  姑娘本能地被那只漂亮的手给吸引,却在看清什么之后脸色尴尬起来,连连说着没有了没有了,然后飞快地转身离开了。
  沈巍察觉到了那个眼神,他把手伸到眼前,奇怪地翻转了一下。什么都没有啊?
  再抬头,却看见马路对面的赵云澜竟然和人聊起来了,还挺开心。金发碧眼的姑娘估计被日影下胡子拉碴的昆仑君给迷住了,贴着赵云澜不超过半米的距离。
  
  这斩魂使哪坐得住啊。
  
  啪地把门推开,向赵云澜走去的时候看见他摸了摸耳朵,然后情况类似的,金发碧眼的姑娘就走了。
  沈巍疑惑地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看什么呢,小心撞啊沈教授。」
  
  那人嘻嘻笑着从马路对面穿过来,在路中央牵住斩魂使先生的袖子,把一脸惊疑的他拽到路边。
  
  
  
  
*emmm……虽然我站巍澜,但是朋友站澜巍,本就是为了她写的所以我还是写了澜巍……
因为〈上〉比较倾向于巍澜,所以打了tag麻烦不要骂……

*大概就是赵处难得切黑=_=

〖AL〗六道关 ● 贰〈上〉

*
*  
  消息是黄昏在一道关落定的,然而天都黑透了,二道关的肖战还不知道自己的头号「逆子」已经回来了。
  纸卷是陈幸同带到二道关来的,她马术比闫安好,不出半个时辰就跨过了一城。到了地儿先见着得到通报赶来的陈梦,姑娘知道来意后犹豫了一会儿,带她去找了周雨。两人在空荡荡的厢廊里快步走着,没有收敛的跫音撞在两侧的空心木墙上响得惊人。
  「为什么不派人去找肖指?他肯定比周雨还急。」
  短发随着如风步履向后飘动,陈幸同压低了嗓子问闷声走在前面的陈梦。问青的人谁不知道肖战号称堂上第一严,骨头里却是真把门下弟子当亲儿子捧在手心儿里疼。一年前问青剧变,张继科下落不明,方博重伤难愈,直把刚硬了半辈子的肖战心疼得背过气去。
  陈梦抿了抿嘴,低头迅速地转过一个拐角,站在一扇雕了豹子纹样的黑色门前,按了左眼后敲了右爪「一年前给肖指的打击比你想象的大,我不敢擅作主张直接告诉他,他老人家今晚正好要来,我打算旁敲侧击着给他个心理准备。二道关堂上人统共那么几个,晓霞姐如今退了不管事儿,难道要我派梁靖崑那直肠子去?不把肖指直接说厥过去才有鬼。」
  咔嗒一声门开了,却没人来拉。
  两个姑娘对视一眼,陈幸同给了陈梦一个「他又在那啥?」的表情,对方还没来得及回答,屋子里就传来周雨的声音「直接进来就成。」
  陈幸同一脚踹开了门。
  弯腰伏在桌上的周雨惊讶地转过身,看见陈梦身侧的陈幸同便丝毫不奇怪了,继续回过头捣鼓摊了一桌子的信件「胖儿来消息不该是你送啊。」
  陈幸同翻了个白眼「仗着你是苦命鸳鸯就指望我不揍你?」周雨摇头,苦笑「我和他哪里算是苦命,不过隔了三道关而已,也不像博哥昕哥日夜担心彼此,更比不得科哥龙哥……」
  陈梦扳过周雨的肩膀,把纸卷塞进他手里「你把这个送去三道关,务必交到诗雯姐手上。」
  周雨皱着眉,展开看了一眼。
  当即手脚发抖冲出门去。
  
  火急火燎地将自己的马拉出马厩,迎面却撞上板着脸的肖战。
  周雨险些被吓到腿软,趔趄了一下赶忙站直「肖,肖指导……」
  肖战瞪了他一眼「这么大人了毛毛躁躁的,怎么跟我教出来的似的!干什么去?我才从四道关上过来,没听见五道关里头出了什么事儿啊……」
  周雨刷的一下跪在地上,满眼含泪地道「继科大哥……他回来了……」
  一股热劲儿撞上肖战脑门。
  得到消息的陈家姑娘一齐赶过来时,肖战昏了过去才醒,周雨不敢叫太多人来,自己抱着肖战扶他靠着门槛坐下。刚被掐了人中的肖战还没怎么清醒,只是恍惚着笑,嘴里咕哝:
  「回来了你……」
  「臭小子……」
  
——————————————————————————
  
  我看着小莎的红驹儿闯进了四道关,那孩子有点没拿捏得住轻重,差点直接撞进主殿里。这么大动静别说曼昱了,直接惊动了昕哥,从主殿里跑出来。
  八成是忧心博哥的缘故,昕哥消瘦得不成样子,精神也很差。但他得知了那个震动问青堂上下的消息时,仍然一拳就打裂了坚硬的桌角。大头急切地问他发生什么事儿了,昕哥一面笑一面咬牙切齿——
  「老张回来了。」
  
  接着我又跟去了五道关,年迈的吴指导抓着纸卷有些颤抖,取下了眼镜摇头笑叹:
  「藏獒回来啦……」
  
  我最终还是跟进了六道关。
  
  心门里头,侍者一道门一道门地低声传着消息,我很是惊讶于那个人竟然已经进了六道关。
  他径直闯入心门最里面,来到那人床前。
  
  「壳儿回来了……」
  
  
  

*因为赶时间所以结尾越写越糊Orz我的错Orz
第六道关那段就当个剧透看好了……Orz
  
*认真的,这发AL其实暗搓搓地潜藏了很多

拉斐尔与教皇

*之前码的梗,先写了几个版本试试,目前还在纠结中……Orz
*
*
EC

  虽然西斯廷教堂只作为教皇的个人祈祷所,紧急情况下会临时充当决议处,可它依然修建得足够宽敞而宏大。石墙庇护着淡金色的烛光,但这些小可怜仍被狂风吓得够呛,止不住地瑟瑟发抖,空荡荡的教堂尽头,绿眼睛的教皇无言地凝视着空荡荡的白色画布。
  
  另一个尽头发出一扇厚重的大门被打开的声音。
  
  身后追随着雷鸣暴雨一起闯入的,是年轻的蓝眼睛画家。
  他并不亚于教皇的暴风雨。
  
  Xavier是不顾一切地狂奔而来的,但当那个人孤零零地立在被冷水和热水晕花了的目光尽头时,他骤然变得无比冷静。
  不能不信他,这世上只有我,永远不能不信他。
  Xavier这样提醒自己,不停地提醒自己,但画家的举止岂是提醒堪以束缚的。单薄的身子拖着沉重的湿意和寒冷,Xavier每向Lensherr靠近一步,这两者就逼得他瑟缩一阵。
  「Erik……」
  穹顶之下没有什么能阻挡Lensherr在人群中锁定、追逐Xavier的目光,连穹顶之上的神明也不行。但是此刻,Xavier轻唤着Lensherr的名字,后者竟然连一个回应都没有。
  Xavier想,一定一定是过了三个世纪那么久,久到他几乎无法支撑自己直立的双腿时,那绿眼睛的教皇终于长叹一声——
  「我记得你不喜欢西斯廷,Charles。」
  他攥住了画架一旁的白色法衣,越来越紧,越来越狠;他强迫着手指一根一根放松,强迫得颈部血管都开始抗议,一条条地拱起了青色的脊背。
  「这就是战争在即,你不同意我留下反而要把我送走的理由?」
  佛罗伦萨最漂亮的青年摇着头,冷雨将他金褐色的卷发按在他的脸庞上,然后顺着他的下颚、他的脖颈一路默然。暴风雨蓄在他被谒若神明的双眼前,颤抖的哭腔逐渐浓重得惊人。
  Lensherr抓起了神圣的法衣,他走下台阶,一步一步靠近画家,温和地弄出半颊笑意「我想你现在可能需要一件外衣Charles……」
  
  

铁虫/虫铁
  
  谁都知道这个点王宫里的所有画师已经睡下了,不排除个别勤奋的新人偷偷爬起来,借着远处大殿欢声笑语的微光和窗外清爽的月色摸索着练习。
  这不是很理所当然的事吗?王公贵族的作息时间(尤其是夜晚的)和平民百姓的当然大不相同,宫廷画师技艺再高超终究还是工匠人种,哪里来的条件供他们尽享舞会宴饮之乐直至深夜。
  Parker虽然年轻极了,但他显然不需要如此死命地磨炼自己,不过他还是悄悄翻下了床,肩上只披了一件单片子外衣站在画架前。那是一张惯例的、Parker风格十足的圣女像,少年伸出骨节纤长的手,指尖轻点在圣女的耳垂边。他的手不是那种完美的、慑人的好看,圆圆的指尖按在画布上让人觉得十分可爱。
  但这双手无疑十分灵活。Parker并没有留恋于美得万人称颂的圣女,他快速地挑开女子耳垂边侧不明显的一丝布缝,轻手轻脚将薄薄的一层画布掀开来——
  
  另一个人的脸露了出来。
  
  是个男人,但他无疑完全有资格出现在画家Parker温柔至极的笔尖下——他太好看了。尽管只有四分之三的侧脸,Parker画得最传神的眼睛部分也微闭起来,但他就那么懒懒地笑着,于是眉梢眼角无不让人倾倒。
  画中人美得难以置信,以至于如果有人看见了必定要惊叹上帝然后咕哝画家画过其实了。
  Parker轻轻地呼吸着,有一点点微喘——他实在太激动了。熬了几个夜的画好歹没让自己失望,那个人就像躺在他面前饮酒、微笑一样,红色的法衣早挂不住肩头,落在了那人漂亮的臂弯里。
  天啊,简直像犯罪一样……
  Parker的心脏跳动得太剧烈了,好像整个房间都听得到他内里的呢喃。
  这样偷偷地画下教皇不庄重威严的形象,是要被判犯法的。这一点,乖巧温顺了十几年的Parker心里非常清楚。
  
  但他忍不住。就当是画家对美的本能吧。
  
  指腹摩挲着Stark的眼角,Parker微笑着轻嗅那些优质颜料的清新气味。
  房间门突然被敲响。
  


*只是借用了14世纪意大利的部分历史背景和建筑名称,基本可以当架空看Orz

*EC是唯一一个我确定谁是教皇谁是画家的,铁虫铁那个只是铁是教皇虫是画家的版本,我会再写一个反过来的版本Orz

*大家,麻烦救救选择恐惧症了OrzQAQ
目前就是定的EC铁虫铁盾冬锤基福华这几个版本……

〖多cp〗论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

*脑洞来源于昨天上课过程中英语老师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那么逗比的人手机铃声竟然是国歌……当即笑倒一片kkkkkk
*
*
盾冬
  
  Steve在给Bucky扎小辫子,那一小把柔软的头发让他粗砺的双手很不知所措,手忙脚乱的笨拙模样把习惯于面无表情的Bucky都逗笑了。
  好不容易揪成一个小团子,Steve如释重负地一下子跌坐进椅子里。老天,怎么感觉比打了一仗还累……
  但是扎上辫子的Bucky比之前柔软多了,他甚至注视着Steve可爱地笑起来,那份笑容如此温暖而溢满甜味,说句土话,Steve觉得什么都值了。
  简单的公寓里夜灯很温馨,Steve注视着Bucky糖绿色的双眼,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颊「Bucky,你知道吗?七十年前,在我还是个布鲁克林的瘦弱穷小子的时候,我的梦想就是这个时刻——有一间只属于我们两个的小屋子,然后我为你做任何事……」
  美国队长靠得越来越近,冬日战士却没有攻击或是躲避,他只是垂下了双眼。金发的蓝眼士兵嗓音低沉,轻声呢喃着「Buck,你是世界上最甜的小孩儿……」
  
  手机响了。
  ——虽然没有被打,但是实诚如队长也觉得《星条旗永不落》不太合时宜。
  
  
  
  
锤基
  
  Thor一开始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他的中庭朋友非要让他带一部手机在身上,所以他刚开始是拒绝的。直到后来有一次Thor从街边电视上得知城郊那边刚打完了一架并且复仇者全程狂call他无果,他才知道这玩意儿的重要性。厚道的雷神满怀歉意,当即保证今后手机与锤子同在。
  今天是个好日子,敌人没有皮,弟弟没有闹。雷神开心地带Loki出去买布丁,算是告慰那条银舌头。
  事实证明要想制服恶作剧小王子,咣当响的铁链远没有一块刚切好的软甜布丁管用,小王子难得乖巧地坐在高脚椅子上,瞪大了眼睛盯着那个甜点胖女士的一举一动。等芒果味的六瓣形布丁端到面前,Thor向Odin起誓他肯定看见了黑色的猫耳在Loki头顶上竖了起来,身后还有根灵活得不像话的尾巴激动地卷来卷去。
  这样的Loki和幼年时听见自己将来可以成为大英雄的那个小不点没有什么分别,同样兴奋,同样天真。
  高大的金发神祗俯下身,微笑着凑近黑发邪神的脸庞。Loki似乎做什么事情都要坚持一副优雅姿态,就算吃布丁把脸颊都吃鼓起来,他的表情看起来还是那么该死的不可一世高高在上。
  他当然知道雷神的靠近,是他纵容了这一切。
  宽阔的肩背将人遮住,Thor轻抚着Loki的后颈,嗅着他嘴角边甜腻的气息。
  
  手机响了。
  ——被捅的Thor苦思哪个老实人给设的警笛。
  
  
  
  
EC
  
  漂亮的小教授放下书本,眼含笑意地望向迎面走来的德国男子「风尘仆仆,嗯?」
  Eric向他大步走来,仅是跨过短短的半个房间却让他不耐烦极了「是啊,这个风尘仆仆的旅人穿越了阿尔卑斯山的风雪,现在只想得到一个吻的犒劳。」
  Charles被这样少见的直白怔住了,而Eric根本不打算再给他发愣的时间,他径直冲到小教授面前,托住对方的后颈便吻了下去。
  Eric自带的森冷气息扑面而来,仿佛真的裹携了那什么「阿尔卑斯山的风雪」,Charles红了脸,不由得推拒对方此刻过多的热情「等等……Eric……Logan马上要来找我……」
  Eric亲了亲小教授的眉心,闭着眼满不在乎「他又不是Peter,哪有那么快……」
  
  手机响了。
  ——两秒钟后被捏爆的手机哭唧唧表示魔形女设的铃声我有什么错。
  ——Raven女士表示铃声设成我哥的撕心裂肺版100声Eric我看你个大猪蹄子接不接。
  ——但是电话是被吸猫的Logan先生打的。
  
  
  
  
双豹
  
  脏辫的小子抱手坐在病床上,一脸的桀骜不驯,床边是端着燕麦牛奶温和而愧疚的国王陛下。
  「别闹脾气了,Erik。」T'challa叹了口气,将燕麦奶放在一边,无可奈何又不无恳切地对着自己的堂弟轻声说。但可惜N'jadaka不领情,只是很冷淡地说「松手。」
  T'challa只好把掌心里的被子一角给放开。
  N'jadaka一点面子也不给地立刻把被子蒙过头顶背过身去躺下了。天知道Killmonger表达不满的方式为什么是这样闹脾气而不是嘣嘣来上几枪……
  就当是他的堂兄没给他枪玩吧。
  「Erik。」
  T'challa揪了揪鼓起来的那块被子。
  「你是我们的家人,你最终属于这里,属于Wakanda,你明白吗?」
  「在外漂泊的确能给你恣意畅快,无拘无束,但是随之而来的一切伤痛、委屈或是疲惫,最终都将交由你的家人来接纳和溶解——对,也就是我们。」
  「做一个Wakanda人没什么不好,Erik。」
  国王将手掌温柔地放在被子顶端,指缝间的暖意钻了进去,绕着N'jadaka的额头打转。
  也许他说的对。Killmonger在心里嘀咕。
  做一个Wakanda人——一个以T'challa为王的Wakanda人没什么不好。
  N'jadaka慢慢掀开被子,慢慢地坐起来,转身。
  国王翘得过分的睫毛近在咫尺,无辜地冲他扇动。
  
  手机响了。
  ——Shuri公主亲情点歌:《做一个地道的美国人》Bababaliliba
  ——小公主:我跟我妈和厚嘴唇不熟,老哥请你圈地自萌谢谢。
  
  
  
  
奇异玫瑰(福华)
  
  Ross探员今天难得没有办公,但他还是穿了身浅灰色西装,叠着腿倚在沙发上,面前是过了半个小时仍然热气腾腾的Cointreau君度咖啡——还有一个双手交握于身前已经站了半个小时的战战兢兢的Dr.Strange。
  探员先生的表情很温和:😊
  「听说你之前工作的医院里的护士很漂亮?十分讨医生的喜欢?」
  Dr.Strange张了张嘴,举起双手以示清白,懂事的斗篷也翘起了两角「Well你得相信我小可爱,这世上任何一个维度都真的真的只有你一个人讨我喜欢。」他歪了歪头翻了个白眼,「虽然我不是医生了……」
  探员先生挑了挑眉,终于第一次拿起了咖啡杯「如果你说话只是为了找揍就请闭嘴谢谢,我也不是什么见鬼的护士。另外你现在看起来就像一只掉进番茄酱罐子里的大蝙蝠。」他吸了一口咖啡。红斗篷连忙把自己缩缩好。
  「Damn it. 」
  Ross表情失控地吞下了那一口,然后保持微笑地抬头看向那自觉危机解除很神采飞扬的家伙,「你敢对我再说一遍这是君度,我就拆了你那块会发光的大绿眼做狗链。」
  Dr.Strange露出了他那「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笑容「事实上,这是一杯和你一样可爱的Rose Lady。」
  玫瑰夫人。
  Dr.Strange很自然地往沙发上一倒,很自然地把大半个身子歪在探员先生身上,脑袋靠着对方的脖子,扬起脸庞无辜状地看着他。Ross咬牙失笑「你真的很不会说情话Steven,我怎么就看上了你这么个傻……」
  
  手机响了。
  ——「You are my best man,John. 」
  ——音频由目睹同事给爱人变咖啡却不肯给自己变卢布十分气敷敷的匿名胖子友情提供。
  
  
  
  
铁虫/虫铁
  
  Peter旷课去阻止了一桩抢劫案,不小心被钝器在额角上打出了一块淤青,于是护崽心切的Stark先生就闹了。
  Peter觉得自己早就长大了,作为他的导师兼男朋友Tony应该放点手让他自行决定一些事。于是最后两人在Sam面前不以分手为目的地吵了一架,Peter一气之下伤口都没治疗就跑出了大厦。
  班主任早就在等着Peter了,Peter刚溜进走廊就被逮了个正着,被提着后领凶巴巴地告知放学别走。啊不是,是放学后留下来。
  最后一堂课结束后,Peter悲情地拥抱了Ned,拜托他帮忙买一下第三街区转角的那家甜点屋里的新品甜甜圈,然后等他出来再交给他。
  新班主任是个年轻的男老师,刚上任的激情还没褪去,尽管知道Peter的成绩有多好还是滔滔不绝了很长时间,直到女朋友的电话打过来。
  完蛋,这么久了Ned肯定以为我放他鸽子了。
  Peter望着天花板心里第一万次叹气。
  「哦honey,是不是想我了?」班主任乐滋滋地歪在办公椅里,腻歪地叫着对方。电话那一头大概心情正不好,大喊的声音Peter不用蜘蛛感应都能听见。
  「哦,哦,我哪敢啊亲爱的,我的心里只有你!我正在教育一个学生呢不信你听他说——」
  班主任急吼吼地把手机递到Peter嘴边,示意他赶紧解释点儿什么。聪明的小孩如Peter马上意识到如果自己再说点班主任的好话没准就能被放走了!于是他反应迅速地清了清嗓子。
  
  手机响了。
  ——「You know cheating is hard~~~」
              (你知道如今出轨艰难~)
  ——你再快也没有Stark先生的AI快啊孩子。
  
  
  
 

*mama教育我不能总是写得太短,嗯,我真的尽力了Orz

*盾冬:忽然桃包

*《做一个地道的美国人》这首歌真的有毒😂魔性得要死……

*小玫瑰的温柔笑来源于昨晚 @为了长方形而学习 这个朋友说我毛骨悚然😊

*铁虫铁的那首歌,看过变形金刚2的同志应该都知道,真心贱兮兮的……😂跟Bee宝一样皮的铁爸爸

〖AL〗六道关 ● 壹〈下〉

*看起来终于有那么一丢丢像AL文了(哭)
*
*
  信鸽振翅,箭般飞出鸽舍,速度之快远非普通家鸽可比,甚至凭常人之眼都难以追踪它们的身影。浅灰色薄翼掠过门前绿旌的酒肆,绝大多数人无知无觉,终引得一桌上三两个人伸长了脖颈。
  「啧啧,好畜生!」其中一人咧嘴笑起来,抹了抹须上酒水,拿起板凳一侧的角弓就要搭箭。
  ——这是眼力好的。
  「先别乱动手,脚程这么快的鸟,怕不是问青堂上的……」另有一人追着信鸽的掠过扭头去看,忍不住心下生疑想按住同伴的动作。
  ——这才是真有眼力见的。
  「哈哈,问青堂的鸟还怕我射不成!」大汉不予理睬,弓开如满月,力道极重的一箭射出去。箭和鸟都太快,转眼间便没了踪影,一桌的人都兴奋地想追过去看看结果。
  当头那个大汉急欲跨上马背,却在刚踩到脚踏时就被拦腰推倒。一根赤棕色长棍将人直直碾在地上,棍尖抵住了他的胸膛,上镌一个「肖」字。
  执棍之人下颚扬起,草笠遮掩的面容露出笑来,声音却痞气得很「问青之翅,岂容尔渎?」
  也没继续打人,抬起棍尖在大汉眉心上点了点,叫他看清那个红黑色的「肖」字之后,执棍人便翻身上马飞驰而去,去的正是信鸽的方向。
  狼狈地从地上爬起,大汉还有些惊魂未定,那几棍点在他眉心上力度不大不小,从「肖」字口上活下来的幸运让人不得不回味。身后原本缩在一边的同伴全部涌上来,拍着他的肩背无非是感叹些「运气好赶上肖门人不开杀戒」等等之类的话,只有那个先前想阻止大汉的人摇摇头,说,
  「肖门虽烈,不杀中土人。」
  
  棕黄色草笠一路追到郊外,终于勒马停下。执棍人四处望了望,从窄袖夹层中掏出一块薄铁片,放在唇边用力吹了一下。清越的鸣声穿透力极强,然而等了半日却连半片羽毛也没等到。
  执棍人急躁地掀了草笠,两腿夹住马腹在原地打着圈,终是得来一声轻笑。
  「嗤,瞧把你给急的。老邱,别告诉我你又在外头惹了什么事儿。」
  邱贻可听见这个声音先是吃了一惊,连忙转过头来「玘子?!」陈玘把右肩一抬,信鸽站立不稳,扑棱棱直飞起来。邱贻可被信鸽撞了个满怀,逐渐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不由得重重哼了声「都是老肖门里头的,谁也别说谁,好像你比我稳重多少似的。」
  陈玘仍是扬眉一笑,手上「啪」地甩了声响鞭,狂得没边儿,座下红马慢悠悠地上前与邱贻可并头。
  邱贻可却并不像以前那样理他,拽起缰绳转身就兀自走了。
  陈玘皱了皱眉,两腿一夹纵马跟上去「好好的大老爷们儿,哪儿来这副姑娘家别扭样儿?有话说话,省得憋到最后打起来。」
  「我去你妈的姑娘家!」邱贻可哪里经得起他这么激,当即爆了粗口,一脸怒容地瞪着他,冷笑,「你陈玘是大老爷们儿,怎么还到一道关来了?我以为你一辈子都腻在五道关不走了呢!」
  陈玘被戳中软肋,半晌闷闷地道「你少他妈跟我这么阴阳怪气的……」
  「哼,我阴阳怪气!你看看肖门现在什么样子!老肖在二道关暗处掌事脱不开身,你个老弟子一辈的跑去五道关成日待着,科子那臭小子……」
  两人都是一颤。
  科子……
  邱贻可撇了头,咬着牙嗓音压低下去「科子怨不得他……」
  「到如今留博儿一人在一道关,他情况不好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我是个粗人,就算三百六十多天天天待在那儿又顶什么用啊!」
  饶是傲气如陈玘也被他说红了眼眶,偏过头嘴硬道「你冲我发牢骚有什么用?我不是粗人?你要真有本事你去四道关把精细人捞出来就是……」
  亲师弟哪有不心痛的,两人默默无言地并肩走了很久,再未起争执。
  又过了好一会儿,陈玘嘴角牵了牵,一声轻笑不无自嘲「老邱,我跟皓子,你好歹也体谅体谅。咱肖门就这一根筋不要天不要地的怂样儿。」
  「你瞧瞧科子,那兔崽子,真日天日地起来谁杠得过他,摊上小龙人儿的事不还是……」
  他几乎要哽咽,还死撑着吐出一声嗤笑。
  「一个怂字吗……」
  
  
  到如今一个下落不明,一个生死未卜,叫人从何怨起。
  唯有肝胆欲裂而已。
  
  
  城镇就在眼前,邱贻可停了马,陈玘也跟着停下,信鸽在前者肩头兀自咕咕着转动亮红的眼珠。邱贻可闷声问道「信上写了什么?」陈玘低着头甩马鞭子「不知道,谁有那个心思……」
  邱贻可被气笑了「百八十年没见过灰翅鸽子了,你都不好奇?」见陈玘还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邱贻可摇摇头,自己将小卷轴打开。
  

  「啊!!」
  
  陈玘就听见旁边一声大喊,似乎不把肺喊出血来不肯罢休,然后就被飞扑过来的人影直接从马上撞下去。
  「操!你他妈……我操!」
  邱贻可额角青筋都鼓起来,结结实实地在陈玘肩上胸上连打了好几拳。陈玘刚被摔懵又被打懵,气得眼前发黑骂骂咧咧就要动手——
  「你看!!」
  看在肖门的面上陈玘没有一把夺过纸撕了,他怒气冲天地扫了一眼——一眼,宛如整整一缸冰渣子倒在他头上,整个人都冻住了。
  
  「科子回来了。」
  
  



*第一次这么高产……太激动了吧我……

*这一发基本就是实吹问青堂,还有肖门情深。估计大家都不耐烦看这个,觉得到现在了正主还没露脸真是烂爆了……
实话告诉大家,我也这么觉得(跪)
想不出比我更啰嗦的人了,提醒着提醒着自己这部分铺垫不能多不能多,写着写着就多了,删着删着还是嫌多……
在这里道歉了

〖AL〗六道关 ● 壹〈上〉

*其实说老实话,这一发全是XB……
*
*  
——  
  中土问青堂,六道镇国关。
  一道敛,二道卑;
  三道当忍,四道不动;
  五道万腔血,六道一字狂。
——
  
  房间门窗俱全,然而平日里光线并不好,因着傍晚的缘故这会子更是晦暗沉郁,若不是今日有人行医,怕是连蜡烛也点不上几根。
  地板约莫也不是什么亮堂木材,光迹难寻,好容易顺着那一点依稀的昏黄色,才看得见屋子最里头正燃着的单支高烛。暗中这块格外明亮的地方,坐着一个低眉顺目的青年,侧手边半伏着医官模样的中年人。
  医官的十指在青年右手腕上慢慢按压着,腕处皮肤上厚厚一层药油,连这微薄的烛光都照得出来。
  青年始终垂眼注视着按压的过程。
  「袁师傅,实在委屈您了,我这儿平时真没备什么烛火。」
  看着中年人时不时得提一下眼镜,青年到底心存愧疚,耐不得给人致歉。医官从眼镜圈外向上斜射出目光来,看着他。
  青年有些局促,眼睛上下乱动着,不敢迎上中年人微责的凝视。这种磨人的沉默一直持续到治疗结束,医官把青年的手腕轻放在身旁的软枕上。足足一分多钟的时间,他没有低头再看过手腕一眼。
  「哼。」
  医官在转身拿布巾擦手之前丢下一声冷哼,青年不敢看他,抿着嘴只是双目低垂。
  从离开座椅到收拾药箱完毕,一语未发,中年人头也不回地起身就走。
  「……袁师傅!呃……」
  青年情急之下想要站起来,却被脚踝处的疲软酸疼给拽下了身子,险些从床边摔倒。
  中年人原不想理睬青年,听见痛声却骇得立刻丢了药箱奔回床边,扶着他慢慢半躺下。青年顾不上疼得有些气喘,一把扯住医官的袖子「袁师傅,袁师傅!千错万错您骂我就好!只是一样,求您别告诉他……」
  药箱里不知掉了什么瓶瓶罐罐摔在地上,从前都是别人碰一下都不得了的,如今却无人过问它们。袁朝明终是忍不住又气又心疼,发了狠还硬捺住力道在青年头上戳了一记「你个……」
  刚戳完就后悔起来,袁朝明悻悻地又在青年额上拂了两下。他别过头去。
  「我帮你瞒了多少次了?昕子那孩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能缠得要命,这么久了也不想想我有多不容易。」袁朝明先是抱怨。
  青年连忙赔笑「是是是……是我麻烦您了……」
  「谁在乎这个!」
  医官急得大声斥他,「你这样下去肯定不是办法,不说昕子那孩子看上去成天乐呵里子亮堂得很,他迟早要知道;何况再拖上一月半月,一道关你是肯定待不住的,堂上都危险。」
  「……我知道……」
  大概有什么字眼反复刺痛了青年,他连赔笑的表情也维持不住了,神色愈发苍白难看。
  袁朝明知道这话叫人不好受,但总得有什么来激一下眼前的青年,看他无力消极的模样,哪还有当初大笑放言要名扬天下的风采!都是瞧着一点一点长大的,叫医官如何舍得。
  叫四道关里那个人如何舍得。
  「你看,刚刚我给你气的,按穴位都不用看了,说明什么?说明我治过太多你这样儿的了,那些人里面,大多数不是也都没什么大碍吗?你得想得积极点儿……都是问青堂的人了,这点伤病能熬不过去?」
  青年一只胳膊盖住了双眼。
  
  「闫少主……里头正忙着,袁医官嘱咐了这个时候不得进去的……」
  「我知道!」外面重重叹了口气。
  「改日赔罪!」
  「闫少主!啊!」
  屋内两人听见外面喧闹,都抬眼看去。青年刚把胳膊移开,闫安已一阵风似的闯了进来「博哥!博哥!」向来朴素有礼的闫安竟完全忽视了袁朝明的存在,直直地扑到床前,大喘着气把一张已然捏皱了的纸卷塞到青年手中。
  青年不解地看了闫安一眼,迟疑着将纸卷打开,整平。
  闫安对着袁朝明猛力一鞠「失礼了袁师傅。」
  医官并没计较,只是在意究竟什么东西能叫闫安阵脚大乱成这样。
  啪哒
  这一滴眼泪掉落的角度太巧,掉在边角上大幅度地掀动了纸卷,以至于带出声响来。
  袁朝明这时才发现,闫安这小子也是满眼带泪闯进来的。
  紧紧揪住那张只有寥寥几笔的纸,方博咬着牙,一边笑一边把眼泪一滴一滴咽进肚子里。
  
  
  「师哥回来了。」
  
  





*距离预告篇过去了n天,终于把开头写出来了(跪)这个那个的纠结了我好久……

*虽然这发全是XB,以后也会有不少PU,但我摸着良心讲,这个真的是主AL的……(笑哭)

*那我私心打了tag不要骂我……

*激动,暑假有可能和我童年时代的男神配双打!旋转跳跃我闭着眼啊啊啊啊!!!

〖铁虫/虫铁〗 给熊Baby洗过澡吗

*
*
  这是第二天,第二天Rhodes上校和Sam先生想携手一起炸了Stark工业的楼顶。
  「Hey Spidey!哦…让我抱抱……嘿,今天过得怎么样,嗯?」
  壮年单身汉二人组冷漠地看着玛奇朵色眼睛的男人神采飞扬地抱起泡沫地板上的小肉团子,表示如果你的表情能稍微不那么甜得发齁的话我们或许能忍住不打爆你的铁头。
  Tony先生才不管这些。事实上如果他不是这只小肉团子崇拜得要死的Iron Man的话,他每天都不想出门上班。从一周之前开始,因为那个该死的响指外面世界乱得一团糟,就像被小肉团子撸得打结的萨摩耶的毛一样,毕竟你不能指望小孩子会开飞机,也不能指望小孩子会算利润率,也不能指望小孩子会经营餐馆——
  也不能指望小肉团子Peter Parker会乖乖听大人的话。
  好在过了没几天,大家就惊喜地发现绝大部分一秒返老还童的人们都逐渐恢复了原样,只有Wakanda那边一直没有消息——哦Sam除外,他恢复得挺好。
  Tony一根手指轻刮着Peter的小肉脸,并不好奇两位飞行人士脸上五颜六色的蜡笔印、胸前衬衫上三角形的蓝莓蛋糕块、手上奇形怪状的钢镚儿以及——身上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机。
  嘿,如果你和精力过剩的肉团子版Peter Parker待上那么好几天的话,你也会想去炸点什么的。
  「Woo~一看就知道你们一定和小家伙共同度过了美妙的一天,Humm?」Rhodes和Sam继续冷漠脸地注视着Tony ● 假装开心 ● 违心帝 ● Stark,并且静静地等待着他自食蜘蛛小恶魔的恶果。小Peter一开始就不老实,被Tony还抱在怀里就手也动脚也动的,Tony说话这会儿一只小手已经糊上了他的脸。
  啪唧。
  赛车这项活动很合Tony的意,刺激嘛,足球他也挺喜欢。60%以上的美国人,谁还没个脸上贴着贴纸熬夜看球赛的时候了。
  但是Peter,贴纸不是贴在鼻梁上的,要贴也不是贴这种一看就蠢爆了的粉色小眼猪好吗。
  Rhodes和Sam的脸部肌肉十分扭曲——为了忍住当场笑裂它们真的尽力了。Tony的脸颊也抽了抽。
  把两人赶出门以后,Tony望天叉了会儿腰,决定开始今天的终极任务——给小Peter洗澡。自从把小孩带到自己家里来,将近一整周的时间没给他洗过澡,不能再拖下去了。可是据Tony这几天的观察,他估计给这只小蜘蛛洗澡难度绝不亚于给猫刷毛。
  Peter太皮了。
  Peter很喜欢那个布做的钢铁侠头套,Tony很高兴就让Friday带他去战甲库里玩儿——结果给玩儿进胸甲里差点卡住抱不出来;Tony在工作室里跟Dr.Banner商量气象站仪器修复的事情,Peter在他怀里扭动,一个没抱紧掉到操控板上,过了一会儿Dr.Banner问他为什么要发一串乱码过来。
  自己带回来的小孩儿,皮死了也得忍着。
  Tony咬牙切齿地想。
  好吧,是宠着。
  Tony ● max级傲娇帝 ● Stark最后还是没了脾气。
  「Spidey,如果今天你好好洗澡的话我就给你做一个新的红黄色头套。」Tony没当过家长,超级英雄也只会用普通家长会用的方式去哄孩子——答应小孩一点好处,让他们能乖乖做什么事。
  关于这个称呼,Tony也只能失笑。他为此特意询问过有了小孩的Scott和Clint。但是不论他喊上多少遍的「Peanut」或者「Sweetie」,得到的只有小Peter肉乎乎的背影而已——不叫Spidey是不会搭理他的。
  利诱这招似乎真的起作用了,Peter蜷着两条小短腿一动不动地任由Tony把他放进浴缸里——后者卷起袖子看上去紧张得简直像要再创造一个新元素。
  「很好……就是这样Spidey,你真是个乖……」
  哗啦
  眼看着小孩乖乖坐进水中,Tony欣喜地夸赞着他同时想去拿毛巾。刚松开手,小Peter似乎觉得温水很舒服,突然就笑了起来,两只小手开始拼命拍打水面,连串的活泼笑声和晶莹的水花一起在空间里飞扬。
  Tony闭着眼睛,青筋鼓起,拒绝肆意飞溅的水珠。

  Damn it. 我应该找Fury来干这活儿的。Tony恶意地想。
  
  
  

*😰😰突然发现自己忘了拎出一个小彩蛋,赶紧补上补上……
飞行人士胸前的蓝莓蛋糕,是模拟的方舟反应堆嘿

*飞行人士真的可以考虑出个组合了,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黑色比翼鸟」😂

*啊,这是我写过的虫铁虫短篇中的最长篇了……

*脑洞来源真的是给喵洗澡的惨痛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