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nda Li●Stark

你可以砸向我所有不公


Because I am unbreakable .

〖AL〗暖字当头 〈上〉

*隐藏XB,PU,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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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底是春天要尽不尽的时候,温度矫情得很,早上爬起来要是嫌累赘不肯套外套,中午就能让你打好几个喷嚏。
  马龙那会儿刚赶上一队,每天就跟红了眼的小牛一样不要命地往前挣。不到二十岁的年纪最是不把身体当回事儿的时候,闹钟一响洗把脸,轻飘飘一件短袖他就敢往宿舍外钻。
  「诶!回来你。」
  张继科已经连着好几个早上把眼睛就钉在马龙身上了,难为他睡都没睡醒还要把人看住,主要还是因为马龙的气管几天前就开始不老实,晚上又怕黑又咳个不停真别想睡了。
  少年时候张继科就「凶」名在外,白米糕似的马龙和他相处不久,一直都有那么点怕他。现在听见他喊, 少不得绊住脚,从门框边探出头来「……什么?」张继科上下打量了眼那个怯生生的面团子,脑子里响起他在场上赢了球的喊声,几乎忍不住笑出来。
  打到他们这个层面的人,管你平时是如玉君子还是大家闺秀,场上来回场下教练喊破嗓子让你「叫起来」的经历都肯定多得数不过来。你要是不喊,那也是要吃板子的。久而久之,再被赛场上那股天生的热血和亢奋劲一洗,再怎么软糯儒雅的人都能给整出像模像样的几声嘶吼来。
  但是,不同人之间毕竟是不同的。就像你要马龙喊一声,再要张继科喊一声,那感觉是真不一样。
  张继科走过去,拎着马龙的后衣领把他半提溜半拖进门「套个外套走,不然发了烧你看我管不管你。咳了好几天了都。」
  「……再不去抢不到台子发球了昂……」
  白米糕小声的嘟嘟囔囔被淹没在张继科粗鲁的套衣服的动作里,但是好巧不巧叫他听见了。张继科把两边拉链扣在一块儿,哧啦一下拉到顶,这件队服尺码有点过了,这一下把马龙的下巴都遮了个严实。
  「放屁,什么台子。」
  张继科把马龙后颈处压进去的衣领翻出来。
  「你跟我用一张就是了,我这两天正好练反直。」
  资源有限,好的都先紧苗子用,这到哪都一样。那会儿张继科早被教练组盯上了,虽然嘴上天天骂好东西却一点不少他的,只要他愿意赶这早儿去练发球,一张单人台肯定落得着。两个人虽然挤了点,但是如果一个发反手直线一个发正手,那还算得上绰绰有余。
  只不过,如果没有教练员特别指示,一般是不会有人练习反手发球的,毕竟比赛用得少。
  拉链带划了下马龙的嘴唇,擦破了点皮,张继科没发现。马龙低着脑袋,两个大拇指来回慢慢顶弄着底下那个拉链头。
  
  「张继壳儿,」
  「谢谢你。」
  
  刚说完就咳起来,张继科本就没在意,这下更没听清,光顾着给马龙拍背「说什么?你看你看,我说了再不注意要感冒吧!」
  「……没……咱们能走了吗?」
  
  
  大巴轻轻地嗡鸣着,车里几十个人早已顾不得这点噪音,年纪大的都倒的倒睡的睡,年纪轻点的也基本塞了耳机听音乐。张继科坐在倒数第二排外侧,里边座位上蜷着昏昏欲睡的马龙。
  「那会儿我老得管着你,是吧。」
  虽然不算是小年轻了,但是张继科喜欢听歌,耳朵里也正儿八经地塞了半对儿——靠里那只耳朵得听着马龙有没有被魇住。
  一个人的时候张继科能花上一个下午就听音乐,旁边坐着马龙就不行了,有一搭没一搭老想跟他说话。往北欧去了一趟给马龙冻感冒了,现在拿毯子给裹得严严实实塞自己身边,灌了几杯热白开估计脑子正沉着。
  「唔……昂?」
  本以为早睡着了的马龙竟然动了动,脑袋别过来一点点,眼皮子勉勉强强撑开半条缝。他真快睡着了,听见张继科那厚嗓子神志又被扯回来。人家都哼「嗯」,到马龙这儿就成了「昂」,鼻音重了三倍。
  「昂……现在得我看着你啦……」
  马龙半个大脑已经见周公去了,朦朦胧胧难为他还能跟张继科搭话。
  张继科一个激灵,立刻直起身来凑过去「你还真应我啊你,赶紧睡,睡了就没那么难受了。」一边把毯子直掖到那白面似的耳根底下,一边又咕哝,「还说看着我呢,瞅瞅……」
  「睡吧,啊。」他刮了刮马龙的发尖儿。
  
  最后一排从椅背上探过一只手来,小圆手。
  「科哥,我亲哥,人胖儿盯着你俩呢,手收回来成不,人还是孩子。」
  张继科伸长脖子回过头去,许昕四仰八叉在里侧睡相感人,方博鼓着个包子脸说不出什么表情。
  再回头,看见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周雨在樊振东肩膀后面瞪着双大眼睛看过来,身前是不知道盯着这边有多久了的樊振东。
  
  
  
  



*明天说一说这篇文的来源

*上次不知道为什么被屏蔽了,希望这次不要出问题
把上次的改了一点,也写了一点新的,明天写完(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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