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nda Li●Stark

你可以砸向我所有不公


Because I am unbreakable .

〖AL〗六道关 ● 壹〈上〉

*其实说老实话,这一发全是XB……
*
*  
——  
  中土问青堂,六道镇国关。
  一道敛,二道卑;
  三道当忍,四道不动;
  五道万腔血,六道一字狂。
——
  
  房间门窗俱全,然而平日里光线并不好,因着傍晚的缘故这会子更是晦暗沉郁,若不是今日有人行医,怕是连蜡烛也点不上几根。
  地板约莫也不是什么亮堂木材,光迹难寻,好容易顺着那一点依稀的昏黄色,才看得见屋子最里头正燃着的单支高烛。暗中这块格外明亮的地方,坐着一个低眉顺目的青年,侧手边半伏着医官模样的中年人。
  医官的十指在青年右手腕上慢慢按压着,腕处皮肤上厚厚一层药油,连这微薄的烛光都照得出来。
  青年始终垂眼注视着按压的过程。
  「袁师傅,实在委屈您了,我这儿平时真没备什么烛火。」
  看着中年人时不时得提一下眼镜,青年到底心存愧疚,耐不得给人致歉。医官从眼镜圈外向上斜射出目光来,看着他。
  青年有些局促,眼睛上下乱动着,不敢迎上中年人微责的凝视。这种磨人的沉默一直持续到治疗结束,医官把青年的手腕轻放在身旁的软枕上。足足一分多钟的时间,他没有低头再看过手腕一眼。
  「哼。」
  医官在转身拿布巾擦手之前丢下一声冷哼,青年不敢看他,抿着嘴只是双目低垂。
  从离开座椅到收拾药箱完毕,一语未发,中年人头也不回地起身就走。
  「……袁师傅!呃……」
  青年情急之下想要站起来,却被脚踝处的疲软酸疼给拽下了身子,险些从床边摔倒。
  中年人原不想理睬青年,听见痛声却骇得立刻丢了药箱奔回床边,扶着他慢慢半躺下。青年顾不上疼得有些气喘,一把扯住医官的袖子「袁师傅,袁师傅!千错万错您骂我就好!只是一样,求您别告诉他……」
  药箱里不知掉了什么瓶瓶罐罐摔在地上,从前都是别人碰一下都不得了的,如今却无人过问它们。袁朝明终是忍不住又气又心疼,发了狠还硬捺住力道在青年头上戳了一记「你个……」
  刚戳完就后悔起来,袁朝明悻悻地又在青年额上拂了两下。他别过头去。
  「我帮你瞒了多少次了?昕子那孩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能缠得要命,这么久了也不想想我有多不容易。」袁朝明先是抱怨。
  青年连忙赔笑「是是是……是我麻烦您了……」
  「谁在乎这个!」
  医官急得大声斥他,「你这样下去肯定不是办法,不说昕子那孩子看上去成天乐呵里子亮堂得很,他迟早要知道;何况再拖上一月半月,一道关你是肯定待不住的,堂上都危险。」
  「……我知道……」
  大概有什么字眼反复刺痛了青年,他连赔笑的表情也维持不住了,神色愈发苍白难看。
  袁朝明知道这话叫人不好受,但总得有什么来激一下眼前的青年,看他无力消极的模样,哪还有当初大笑放言要名扬天下的风采!都是瞧着一点一点长大的,叫医官如何舍得。
  叫四道关里那个人如何舍得。
  「你看,刚刚我给你气的,按穴位都不用看了,说明什么?说明我治过太多你这样儿的了,那些人里面,大多数不是也都没什么大碍吗?你得想得积极点儿……都是问青堂的人了,这点伤病能熬不过去?」
  青年一只胳膊盖住了双眼。
  
  「闫少主……里头正忙着,袁医官嘱咐了这个时候不得进去的……」
  「我知道!」外面重重叹了口气。
  「改日赔罪!」
  「闫少主!啊!」
  屋内两人听见外面喧闹,都抬眼看去。青年刚把胳膊移开,闫安已一阵风似的闯了进来「博哥!博哥!」向来朴素有礼的闫安竟完全忽视了袁朝明的存在,直直地扑到床前,大喘着气把一张已然捏皱了的纸卷塞到青年手中。
  青年不解地看了闫安一眼,迟疑着将纸卷打开,整平。
  闫安对着袁朝明猛力一鞠「失礼了袁师傅。」
  医官并没计较,只是在意究竟什么东西能叫闫安阵脚大乱成这样。
  啪哒
  这一滴眼泪掉落的角度太巧,掉在边角上大幅度地掀动了纸卷,以至于带出声响来。
  袁朝明这时才发现,闫安这小子也是满眼带泪闯进来的。
  紧紧揪住那张只有寥寥几笔的纸,方博咬着牙,一边笑一边把眼泪一滴一滴咽进肚子里。
  
  
  「师哥回来了。」
  
  





*距离预告篇过去了n天,终于把开头写出来了(跪)这个那个的纠结了我好久……

*虽然这发全是XB,以后也会有不少PU,但我摸着良心讲,这个真的是主AL的……(笑哭)

*那我私心打了tag不要骂我……

*激动,暑假有可能和我童年时代的男神配双打!旋转跳跃我闭着眼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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